光明日报调查:有了“惩戒权” 教师怎么用

  • 日期:1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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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始标题:光明日报:如何使用“纪律力量”

学生犯错后,老师会受到纪律处分吗?怎么惩罚?纪律处分的边界在哪里?最近,两项地方法规的出台再次将这些问题带入了人们的视野。

9月底,发行了《广东省学校安全条例(草案)》,专门研究学生教育学科。它规定,学生违反纪律的行为应附有家长的复习书。对于某些违规行为,教师可以为学生进行“练习慢跑”,并将其与体罚或变相体罚区分开来。 10月上半月,河北省发布了《河北省学校安全条例》,其中规定不遵守学校规定,欺凌和暴力行为的学生可根据国家有关规定采取必要的纪律措施。

文档发布后,立即引起关注和讨论。记者拜访了一些专家和教育家。许多人欢迎教师有权“惩处纪律处分权”。但是,一些一线教师认为“改善教育现实生态学的意义不大。”教师具有纪律处分权,既有喜乐又有悲伤。记者深入探讨了这一事实。

专家:“有必要通过立法赋予教师纪律处分权”

许多人欢迎教师采用纪律处分规则。上海教育科学院私立教育研究所所长董生祖认为,有必要通过立法赋予教师纪律处分权。 “广东省颁布的法规很有创意。长期以来,对于一些顽皮的学生或行为不端的学生,教师缺乏有效的纪律措施。有时,一旦通过当地立法的形式,一旦受到教,也会导致家庭与学校之间的冲突。赋予教师一定的纪律权力对于更好地树立教师威信和形成健康的教育生态具有积极意义。”董胜祖对记者说。

中国教育科学院研究员舒朝晖也肯定了“教师具有纪律处分权”。他通过一个例子解释了这个问题。 “纪律处分权是教师应该给予的权力。这就像工厂一样。生产一辆汽车,在汽车上安装发动机,在汽车上安装方向盘和制动器。如果没有方向盘和制动器,汽车将不合格。”

老师的纪律处分就像汽车的方向盘和制动器。也许这是一种好药,但这是必要的。 “自远古以来就是这种情况。一旦成为老师,就应该既拥有指挥权又有纪律处分的权力。”

北京101中学前任副校长颜玉贤也支持引入纪律处分权。 “我一直同意赋予中小学教师必要的纪律处分权,并希望国家教育管理部门尽快达到相关规定。幸运的是,近年来,许多地方教育管理部门已经开始并实施了它们。”严玉贤说。

但是,在采访中,记者发现许多一线教师对拥有纪律处分权并不乐观。一些老师说,“实际的师生关系不会有明显的改善”,一所不愿透露名字的中学。老师说,纪律处分权是一个深层次的教育问题。 “要提到这个话题,学校,老师和学生都在受苦。”

严玉贤解释说,给予老师必要的纪律处分权可以使学生有尊严感和对老师的尊重。但是,由于缺乏教师的纪律能力,长期存在的现实是教师不敢对学生进行纪律处分,甚至“老师怕学生”。

老师担心:纪律会影响老师,学生和学校之间的关系

业界要求纪律处分的呼声由来已久。

《义务教育法》第16条规定“禁止体罚”; 《教师法》第37条规定“对学生的体罚,教育不得改变”,对教师应给予“行政处分或开除”,“情节严重,构成犯罪。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未成年人保护法》第15条还明确禁止体罚或变相的体罚。董胜祖说,这些法律规范了纪律处分权的执行底线,但如果单方面理解这些法律规定,教师只会使用“指导”而没有纪律处分,“对于教育来说,这是不平衡的。”

但是,一线教师为什么对拥有纪律处分权持谨慎态度?天津市河东区中央小学的班主任刘海燕说:“处罚后我该怎么办?”

“这反映了师生之间的关系以及家庭和学校之间的关系。纪律处分后,如果在师生之间缺乏理解,这可能会有些琐碎。即使在相关规定颁布后,老师也将不愿碰红线,在与师生相处的过程中,如果家人与学校之间有足够的信任,即使老师有纪律处分,双方会明白。”刘海燕告诉记者。

“父母必须信任老师,无论他们做什么,都要有天秤。例如,有些学生被困在课堂上,老师给出提醒,让他站立5分钟,“醒来”,有些学生说话在课堂上,扰乱课堂纪律,老师让他复制定义三到五次。在教学过程中,这是很正常的现象。”刘海燕说。她认为有必要跳出纪律本身。 “要了解老师的目的,老师想提醒学生注意讲座,提醒学生要热切学习,而不应该专注于惩罚本身。”

教师还应注意以下事实:“一些纪律处分行为,例如抄袭和惩罚,只会对一定年龄的儿童起作用。即使在10年前,这种纪律处分还是有效的,如今已不再有用。因此,教师还应该适应当地情况,并根据他们的能力来教学生。”刘海燕说。

闫玉贤还说,作为一线老师,面对学生的失误,他们不应受到纪律处分,应尽可能做到最好。他举了这样一个例子:第二天是男孩,整体素质很好,但是教室很旧。老师问:为什么你总是睡觉?学生很粗心:习惯了,束手无策。老师的纪律:处罚站,批评,但没有效果。

老师借此机会提出了“嵌入名称”的样式(将学生的名字纳入其中)。前提是当事各方可以接受并且永远不会损害他们的尊严。于是,老师写了一首《嵌入的诗》:“ Qa Jun想睡得香吗?问Jun可以去康庄大道吗?问国王是春天吗?”学生再次入睡后,老师迅速写书。然后叫醒熟睡的学生,让他们看着黑板,大声朗读。学生开始发誓,然后大笑(所有课程),然后大声朗读。老师宣布,如果“旧病复发”,则在黑板上写明“嵌入诗”。结果,基本上纠正了学生的睡眠问题。

教育是春雨不断的过程。 “纪律是门的艺术。有必要考虑惩罚后如何纪律和如何做。”刘海燕总结说。

是否需要将纪律处分分为“慢跑”和“罚款”

写出法规的“慢跑”和“惩罚”并不是变相的体罚。如何处理中级学位是辩论的重点之一。对此,楚朝晖认为:“这无疑是一种变相的体罚,应该具有教师的纪律权力,但不能以这种刻板的方式书写。教育的方式很多,有些教师有自己的学生要犯错,这套方法不一定需要使用“慢跑”方法,但是以这种方式编写规则可能会在实施过程中引起更多问题,在许多国家,纪律处分的概念并没有像“慢跑”那样出现和其他规则。”

但严玉贤认为,可以谨慎地防范这些规则,以免出现更大的漏洞。 “广东省的慢跑和站姿,如果有科学的时间定义,那是学生犯错的原因和当时学生身体健康的必要条件,可以充分利用。注意未成年人,犯错误。有时是生长伤害。”

除规模外,记者在采访中获悉,纪律处分的问题还很困难。许多一线教师纠缠的原因是如何理顺家庭与学校之间的关系。

在家庭和学校之间的关系中,最繁重的聚会可能是老师。董胜祖认为,引入纪律处分权,除了改善教育规范外,还对中小学教师“负担”,减轻他们的负担,容易上阵。

刘海燕认为,孩子的习惯养成和学习心理的建设,家庭教育应承担自己的责任。 “我们经常可以在学校发现有良好的家庭教育,良好的学习习惯并且与同学相处的孩子。缺少家庭教育的孩子的学习习惯往往不是很好。”刘海燕说。

同时,刘海燕认为,教师的配置问题也需要得到正视。“以天津市为例,新老教师其实是有一定断档的。我们当初师范毕业,在小学入职之前有老教师‘传帮带’。现在的新教师,师范专业学生进入小学的总体不多,虽然学历很高,但是各个专业都有,他们考取了教师资格证、通过了市里组织的招考,却缺乏必要的师范培训。他们的职业经历就是从学校到学校,几乎不知道怎么和孩子、特别是低年级的孩子交往,对于孩子的心理、习惯缺少必要的了解和培训。有的老师,自己还是个孩子。这样一来,和学生、家长的关系自然不容易理顺。”刘海燕由衷地说,“希望更多的师范专业学生进入小学工作,希望教师入职之前,培训的内容更多更规范。”